怀里的儿子声音虚弱,“爸爸,疼。”
周砚京眼角发胀,边跑边安慰怀里的孩子,“小珩,乖,你再坚持一下,爸爸马上就带你到医院。
人群外,龙舟赛有专门服务的医疗团队在外驻守,以防意外情况发生。
医生看见周砚京抱着满脸鲜血的小孩赶紧迎了上来。
周砚京和孩子一起被送往最近的医院。
孩子被送进手术室,周砚京站在外面,内心从未有过的恐慌。
“病人失血过多,需要马上输血。”手术室门打开,护士对着外面的周砚京着急地说道。
“抽我的血,我是孩子的父亲。”周砚京说着已经挽起袖子,跟着护士准备去采血。
护士拿着采血针管靠近时,周砚京的目光还死死黏着手术室紧闭的门,掌心残留的血迹冰凉刺骨,混着额角的冷汗往下滑。
他满脑子都是小珩虚弱的 “爸爸,疼”,根本没心思顾及采血时的刺痛,只恨不得把自己的血直接输给儿子,替他扛下所有伤痛。
“家属,您的血型是 A 型,孩子是 AB 型,不符合输血条件。” 拿着样血化验的护士回来了,她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,猛地扎进周砚京的耳膜。
他猛地抬头,瞳孔骤然收缩,抓着护士白大褂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:“你说什么?不可能!我是他爸爸,怎么会血型不合?”
护士被他激动的模样吓了一跳,连忙解释:“家属您冷静点,血型遗传确实有多种可能,也不排除检测误差,我们已经加急重新化验了,您先别急……”
“重新化验?” 周砚京的声音发颤,脑子里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,轰然炸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