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一蹙,丢下一句。
“不可理喻!”
转身护着江云清母女上车,绝尘而去。
姜离独自站在路边,深秋的风刮在脸上,生疼。
她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出专案组地址。
车子驶入城郊偏僻处时,她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——七氟烷,麻醉剂。
心脏猛地收紧。
她佯装镇定,拿出手机,第一个拨给沈晏书。
第一次,被挂断。
第二次,忙音。
第三次,终于接通。
“有什么事晚点再说,”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背景是商场喧闹的音乐和童童的笑声,“我在陪云清逛街。”
“沈晏书,我......”她急促开口。
“挂了。”电话被利落切断。
再打过去,已是冰冷的忙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