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星难照无眠姜离沈晏书全集
  • 怜星难照无眠姜离沈晏书全集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牛奶咖啡
  • 更新:2026-01-03 18:4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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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怜星难照无眠》,是作者“牛奶咖啡”笔下的一部​现代言情,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姜离沈晏书,小说详细内容介绍:姜离是远近闻名的“棺材女”,市局法医中心最年轻的副主任法医。从业七年,相亲九十九次,次次被拒。理由五花八门:晦气、可怕、心理变态。沈晏书是法律界的神话,三十岁坐上市高级法院审判席,冷峻清贵,不近女色。财经杂志偷拍他的一张侧脸照,能引发报刊亭脱销。两个世界的人,却在第一百次相亲桌上相遇。姜离记得那天雨很大,她刚从解剖室出来,白大褂上还沾着隐约的福尔马林味。介绍人支支吾吾:“对方说......不介意你的职业。”她以为是又一个听说“女法医”就脑补制服诱惑的蠢货,索性破罐破摔。咖啡厅里,他坐在窗边,修长手指搭在杯沿。她坐下第一句:“你知道尸体在潮湿环境里,多久会形成‘尸水’吗?”...

《怜星难照无眠姜离沈晏书全集》精彩片段

“如果我不呢?”
“你母亲当年为什么跳楼,那些照片和遗书,你不想让它们成为明天头条吧?”
沈晏书一字一顿:
“相信你也不想,你母亲的名字,永远钉在‘第三者’的耻辱柱上。而你,这个在太平间出生的‘棺材女’,会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姜离的呼吸停滞了。
那个秘密,是她人生最初的伤口。
母亲被诬为第三者,怀着孕从医院天台跃下,尸体直接送进太平间——姜离,就出生在那间停尸房。
他走近一步,俯视着她:
“姜离,你赌不起。”
8
姜离看着他,看着这个她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,一点一点揭开她花了半辈子时间好不容易痊愈的伤口,再次鲜血淋漓。
当初第一次鼓起勇气向他诉说这段深埋心底的过往时,他抱紧了她,满眼是心疼:
“阿离,我保证,有我在,以后谁也不能伤害你。”
诺言终究比纸薄,一戳就破。
然后她用声音低到只能自己听见说了一个字:
“好。”
当晚八点,当地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挤满了记者,座无虚席。
江云清入场后,在会场大屏幕上“大方”地提供了自己的直播间,标题是:
“一场误会,希望和解”。
开播前十分钟,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二十万。
弹幕滚动:
“听说那个法医打人了?”
“整天跟死人打交道,心理早变态了吧?”
“听说她妈还是小三!小三的女儿果然也是小三胚子!”
姜离看着沈晏书示意开始的眼神,缓缓走上台。
直播间画面中的她,素颜,脸上还有山林逃亡时的划痕。
她看着那些弹幕,表情平静。
江云清站在她旁边,眼眶微红,一副受了委屈却强撑大度的模样。
“大家好,”姜离开口,声音清晰,“我是姜离,市局法医中心副主任法医。”"

至于他说了什么,已经不再重要。
车子驶入沈家老宅。
客厅里,江云清正笑语嫣然地陪着沈母插一瓶秋菊,童童趴在地毯上玩积木,画面温馨得刺眼。
“姜小姐到了!”江云清率先抬头,笑容灿烂得如同女主人,热情招呼,“快进来坐。童童,去给阿姨拿端碗吃的,今天刚空运来的上好猪脑,特别嫩。”
五岁的童童应声爬起来,捧着一碗滚烫的猪脑,迈着小步子走到姜离面前,仰起天真无邪的小脸:
“姜阿姨,吃猪脑花花。”
姜离低头,看着眼前纹理细致的猪脑,熟悉的验尸台气味仿佛隔着空气隐隐传来。
她平静地陈述:
“谢谢,但我对猪脑......”
话音未落,童童小手一松,整碗猪脑“砰”地一声掉落在昂贵的手织地毯上,液体混着组织松散、蔓延开来。
小女孩嘴巴一瘪,晶莹的泪花迅速在眼眶里聚集,她怯生生地望向沈晏书,又看看姜离,带着哭腔小声说:
“阿姨......阿姨是不是不喜欢童童?为什么推开童童的手......”
一瞬间,客厅里所有的目光。
沈母的审视,江云清瞬间转为担忧的表情,佣人们好奇的窥探——全都重重压在了姜离身上。
沈晏书的眉头立刻拧紧。
他先是弯腰捡起那个碗,顺手抽了张纸巾擦拭,然后温声安抚童童:
“童童不哭,碗掉了我们再拿。”
待孩子抽噎稍缓,他才转向姜离,方才那点温和消失殆尽,眼底覆上一层寒霜:
“姜离,孩子好心给你拿吃的,你不领情就算了,何必这样?”
“我没有碰她。”姜离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透出冷硬,“客厅有监控,可以调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沈晏书打断她,声音不高,却每个字都像冰锥,“一个五岁的孩子,有必要污蔑你?姜离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?”
刻薄。
这个词刺进心里时,姜离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深夜。
她收到一个匿名礼盒。里面放着一颗猪脑,还有一张母亲坠楼惨死的照片——鲜血染红了地面,脑浆四溅。
那一夜后,她大病一场,日日噩梦,耳边总回荡着母亲凄厉的哭声。
是他花重金找出恶作剧的人,把对方打得半死。
也是他在无数个深夜守在她床头,哼着儿歌哄她入睡。
那时的他心疼得眼尾泛红,柔声发誓:
“阿离,别怕,我会一辈子保护你。以后谁再敢欺负你,我杀了他。”"

姜离笑了:
“凭什么?”
沈晏书从怀中取出那个丝绒小袋——羊脂玉平安扣。
“凭这个。”
他声音冰冷,“这是你母亲留给你唯一的遗物,不想要了?”
姜离的呼吸停滞了。
他明明知道,这是她最珍视的东西,比她的生命还重要。
可为了给江云清出气,他用这个来逼她妥协。
“跪,还是不跪?”沈晏书一字一顿。
姜离看着那块玉,看着童童手臂的血,看着江云清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。
她声音嘶哑。
“我跪。”
......
净心寺,九百九十九级长阶,从山脚直贯云霄。
姜离褪去鞋袜,粗布裙摆扫过石面。
第一级,膝盖磕在粗糙的石面上,刺痛炸开。
第十级,脚底磨出水泡。
第五十级,水泡破裂,血混着尘土黏在石阶上。
她机械地向上爬,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沈晏书的脸,而是母亲模糊的笑容——仅存于一张褪色照片里。
香客的私语像细针飘来:
“听说是来赎罪的......”
“法医嘛,整天碰死人,晦气重......”
第三百级,烈日当空。
汗渗进膝盖的伤口,每一步都在石阶上印下淡红的痕。
她想起握起第一把解剖刀时,导师的赞许:“姜离,你手很稳。”
如今这双手,指甲缝里嵌满污垢与血痂,扒着石阶向上攀爬,如同攀爬自己人生的残骸。
第五百级,视线开始涣散。石阶在眼前晃动,母亲的幻影在云端招手。
最后九十九级,她是用膝盖和手掌爬完的。布料早已磨烂,皮肉翻卷,露出底下森白的骨。
抵达山顶时,夜色已深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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