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不呢?”
“你母亲当年为什么跳楼,那些照片和遗书,你不想让它们成为明天头条吧?”
沈晏书一字一顿:
“相信你也不想,你母亲的名字,永远钉在‘第三者’的耻辱柱上。而你,这个在太平间出生的‘棺材女’,会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姜离的呼吸停滞了。
那个秘密,是她人生最初的伤口。
母亲被诬为第三者,怀着孕从医院天台跃下,尸体直接送进太平间——姜离,就出生在那间停尸房。
他走近一步,俯视着她:
“姜离,你赌不起。”
8
姜离看着他,看着这个她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,一点一点揭开她花了半辈子时间好不容易痊愈的伤口,再次鲜血淋漓。
当初第一次鼓起勇气向他诉说这段深埋心底的过往时,他抱紧了她,满眼是心疼:
“阿离,我保证,有我在,以后谁也不能伤害你。”
诺言终究比纸薄,一戳就破。
然后她用声音低到只能自己听见说了一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