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地上,全身血液冻结。
原来是这样。
只是因为我欠你们而已。
那我还你们。
我轻轻笑了一下,慢慢撑着地面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“医生,我自愿手术。现在可以吗?”
爸爸哼了一声:
“早该如此,磨磨蹭蹭,耽误安安病情!”
我进了手术室,麻药从手背的静脉一点一点蔓延开来,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。
医生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,我费力地转过头,看向手术室那扇小小的观察窗。
窗玻璃后面,影影绰绰站着两个人影。
是爸爸和妈妈。
他们并肩站着,目光聚焦在我身旁另一个手术台上的姐姐身上。
妈妈双手合十抵在下巴前,像是在祈祷,爸爸的手揽着她的肩,嘴唇紧抿。
自始至终,他们没有看我一眼。
哪怕一眼都没有。
麻药的效力越来越强,意识开始模糊。
我最后看到的画面,是妈妈俯身贴近观察窗,对着里面的医生用力点头,口型似乎在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