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祝宥慈的背影,裴书臣心中涌上一抹从未有过的异样。
就好像,如果他不叫住她,她可能真的会消失。
裴书臣立刻站起身。
可还没等他说话,方时好突然发出一声低呼:“好痛......书臣哥,我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,可不可以带我去医院看看?”
裴书臣一顿,犹疑的眼神落在方时好委屈的表情上。
他只短暂的犹豫了几秒钟,便将方时好打横抱起,往门外冲去:“好。”
裴书臣想,他肯定是想多了。
如果要走,祝宥慈早就离开了。
她爱惨了他,如今沉没成本更是巨大,怎么可能会离开?
祝宥慈站在二楼窗边,望着裴书臣匆忙离开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之色。
她开始收拾东西,将该扔的都扔了,留下的只有本就属于她的东西。
甚至客厅那张巨大的婚纱照,她都让佣人取下来,扔去了垃圾场。
取下来后,甚至还将原本的那七个字又重新粘回白色墙壁上。
等把一切都收拾完成,祝宥慈才看到裴书臣给自己发来的信息。
他向祝宥慈道歉,还说作为赔礼,要带她去完成从前她一直想去完成的跳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