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之立刻拦住了我:
“你去哪儿?”
我脚步一顿,以为他跟我同床共枕数年,睡惯了这床被褥,便轻轻放回榻边。
“王爷放心,妾身记得约定,从不敢妄想取代姐姐。”
我努力将声音维持平稳,却仍透出些许艰涩。
“既然姐姐回来了,王妃之位自当奉还。”
这话是六年前就说定的。
可真正出口时,心口仍像被细针扎过。
六年前,摄政王萧衍之大破匈奴,凯旋归京第一件事,便是向皇上请旨赐婚嫡姐。
可大婚当日,嫡姐逃了。
父亲慌极了,连夜将我送上花轿。
新婚之夜,萧衍之悲痛欲绝,但为保全姐姐的名声,还是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,与我圆了房。
这六年,我几乎倾尽所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