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瑶,你永远赢不了我。”我僵在原地。原来我们这六年的朝夕相处,他偶尔对我流露出的柔情全都是假的,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剪刀,径直挑破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遮掩。他为了安抚她,连半分体面都不愿留给我。那我昨日强撑脸面做的一切,在她眼里,岂非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?我强迫自己定下心神,将和离书交给丫鬟。“立刻送去王府。”又将姐姐那封信一并夹了进去给萧衍之。做完这些,我匆匆收拾行装,去车马行雇了辆马车,径直朝南驶去。刚出城门不远,丫鬟却策马追了上来,气息未定:“小姐,出大事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