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此刻,那双总是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显而易见的慌乱和无措,正不安地搜寻着他的方向。
像一只误入猛兽领地,找不到归途的幼兔。
周宴礼看着她,心头那股因酒精翻涌的燥热,忽然就被奇异地抚平了。
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加深,连眼底惯常的冷冽都被酒意和这份愉悦晕染得柔和了几分。
男人侧头,对江特助慢条斯理地吩咐了句,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开心:“去,带她过来。”
沈书窈到前排时,感觉全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钉在她身上。
脸颊发烫,心跳如擂鼓。
走到周宴礼身边,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拉他的胳膊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恳求:“小叔叔,你喝醉了,我们快走吧……”
这里的气氛让她窒息,那五亿的天价更让她心惊肉跳。
周宴礼却稳稳地坐着,甚至没有起身。
他反手,轻轻握住了她试图拉他的手,掌心滚烫,力道却是不容置喙的温和坚定。
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腕骨。
那里早已没了五年前在山村时,被粗糙绳索磨出的红肿伤痕。
如今肌肤细腻如玉,只有被他娇养出的温润光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