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全场死寂。
周宴礼闻言也明显愣了一下。
那股因酒精而燃烧的炽热火焰,被一场毫无征兆又温润的春雨,轻轻浇熄了。
疯狂褪去,理智回笼一丝。
男人眼底翻涌的暗色逐渐沉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邃的柔和。
半晌,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抬手,用指节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尖。
“好。”
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片压迫性的阴影,却因为拉着她的手,而显得不再那么难以接近。
“都听窈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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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迈巴赫里,气压极低。
沈书窈抱着那个价值五亿的锦盒,感觉它在烫手。
“周、宴、礼!” 她连名带姓,气鼓鼓地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