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窈裹了件长款羊绒外套,匆匆赶到圣嘉拍卖行。
私人拍卖厅内的空气已经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所有名流巨贾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聚焦在前排那个身姿依旧挺拔,但侧脸线条在显出一种罕见松弛的男人身上。
周宴礼似乎觉得领带有些碍事,随手松了松。
男人再次举牌,动作流畅得仿佛只是点了杯咖啡。
“五亿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奇异地压下了全场所有杂音。语气平静无波,甚至仔细听,能品出一丝近乎愉悦的慵懒。
“轰——!”
全场压抑的哗然再也按捺不住。
五亿!
这早已远远超出了这对琉璃牡丹对瓶任何理性的收藏或投资价值。
这已经不是竞价,是一种宣告。
一种用金钱铸成的、毫无道理的占有。
港城郑家那位少爷郑嘉成,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。
他死死攥着手中的号牌,指节发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