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的时间里,沈郁红了眼眶:
“我给严医生家里造成了误会吗?”
“对不起,因为免费得到了严医生的治疗,让严医生每晚陪我到半夜,还带我去国外山野做心理疗愈,觉得很感激,过意不去才来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会让你们吵架,对不起,我现在就走。”
……
一番解释下,沈郁当然留在了家里,严以棠还特意警告我,让我记住我说的话,别故意找他的麻烦。
说完,她伸手想触碰我的脸颊,声音失落:
“宋今安,不用为了讨好我特地学乖,我习惯了你以前那股劲儿,主卧换上了你最喜欢的那个枕头,明天回去睡吧。”
这种话像是记忆里出现过。
我晃神想起。
大学时,严以棠是学校的高岭之花,长相清冷,气质出众,学业优秀。
所以在追到严以棠的时候,我兴奋得大肆宣告,对所有人宣示主权。
甚至对还递来情书的男生黑脸。
引来了不少人议论嘲讽,说我和严以棠完全不搭,跟个疯狗一样,迟早分手。
我郁闷了两天,这些话被严以棠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