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离开狼窝,又要被推开吗?
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,恐惧从骨头缝里渗出。
“先生,二爷的话虽不中听,但……小姐刚经历这些,确实需要最稳妥的照顾。您日理万机,或许如果有个更安稳细致的环境,对小姐的恢复更好。”
江特助的声音越来越低,几乎不敢看后视镜。
这句话,成了压垮沈书窈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更安稳的环境?
离开他?
不——
她猛地抬头,看向周宴礼。
那双冰凉的小手,轻轻地覆在了他搭在膝头的手背上。
像一只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,主动送到大灰狼刀下的幼兔。
她用尽全身力气,才让声音不彻底破碎,却带着一种极致的哀求和卑微:“小叔叔……”
“别、别把我送走,好不好?”
“我…我会很乖的,很听话……我绝对不会忤逆小叔叔的话!而且我吃的不多,我真的很好养的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