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被人按在木椅上,十个指甲被生生撬掉,指尖血肉模糊。
上衣被剥,背上皮肉外翻,像是被粗糙的刷子反复刮过,血混着组织液浸透裤腰。
“爸......”
秦寒舟冲过去时,腿是软的。
他推开围着的顾一鸣几人,脱下外套裹住父亲颤抖的身体。
老人抬眼看他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
怒火瞬间烧穿理智。
秦寒舟起身攥拳,指节捏得发白——
“住手!”
苏筱琳及时赶到,一把将他推开,挡在顾一鸣身前。
她先看了一眼满地鲜血,才厉声问:
“怎么回事?!”
身体却维持着保护的姿势。
顾一鸣脸色发白,声音委屈:
“家里进了贼,偷了你从美国访问带回来送我的金笔......我一时心急,就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