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盖两层?”
我指着那床发霉的棉絮:
“你让我盖这个?赵刚,这被子留给死人用的吧?”
赵刚变了脸:
“你怎么说话呢!这是妈结婚时的嫁妆,古董!让你盖是看得起你!”
他顿了顿:“大嫂说你那个房间朝阳,风水好。今晚你在客厅沙发凑合,把主卧让给大嫂睡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是孕妇!你让我睡沙发?还没暖气?”
赵刚理直气壮:
“沙发怎么了?真皮的,软乎着呢。再说了,大嫂那是双身子,比你金贵。你这才几个月,矫情什么?”
婆婆帮腔:
“就是,我们那会儿怀孕还下地干活。现在的年轻人,惯的。”
我对这个男人再没一点感情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