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。
“可我兄长两个时辰前便已出宫,回城郊大营整顿兵马去了。”
“你说,一个已经离宫的人,是如何分身乏术,来此地对你行不轨之事的?”
我的话让殿内起了小小的骚动。
柳氏脸色一白,急忙辩解:“不可能!我明明看到的就是他!”
“你看到了?”我步步紧逼,“你确定你看清了?还是说,是有人告诉你,那就是我兄长?”
柳氏眼神慌乱,嘴唇翕动,却说不出话来。
萧承玄将她护在身后,脸色阴沉看着我。
“温舒!孤敬你是太子妃,但你如此咄咄逼人,搅乱调查,是何居心?”
他转向我父亲,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。
“老将军,子桓是你的儿子,也是我朝的冠军侯。他犯下此等丑事,玷污皇家颜面,你身为父亲,难道不该给孤,给天下一个交代吗?
话音一落,父亲闭上眼,脸上全是痛苦。
我抢在他开口前,跪了下去。
“殿下,事情还没查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