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第一个试管孩子在七个月时,因为她帮助被下药的许墨庭解药,和他缠绵一夜后大出血,被迫引产。
那是已经成型了的男孩。
我本准备给他立衣冠冢,进祖坟。
可算命的说孩子不算足月夭折,时候不好,得晚些。
这一等就是一年多。
孕期她在我耳边灌了无数次耳音说想把简铭初的名字给这个野种。
我一直没同意。
可现在,看着她期待的眼神,我只觉得她当初的痛哭流涕恶心。
我知道奶奶不可能起这个名字。
不过是许墨庭喜欢样样抢我的,在简悦宁耳边灌了耳边风。
反正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,薄情母亲的姓氏不要也罢。
“随便,愿意叫什么叫什么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孩子父亲不要写我,我亲生儿子在天之灵会不高兴的。”
简悦宁顿了顿,眼里闪过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