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随你,这本就不是我的孩子,你想做什么都与我无关。”
他梗了梗,眼底泛起红润和些许怒意,抢走了我给铭初的祭祀物品。
“为什么你这些日子总是这样!你知道她出席代表什么吗?代表默认她是裴家的夫人,你以前明明从不愿意的。”
我顿了顿,无聊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样不好吗?上上个月你们上床的时候,你不还说可惜这辈子不能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吗?”
看着他犹如雕塑一般脸色煞白地愣在原地。
我拿回物件,情绪稳定到好似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在我耳边絮絮叨叨试图解释不爱她,只是被下药要了她身子想对她负责的恶心言论被我的沉默击败。
那天之后,他没再来看我。
只是经常能看见沈娇娇在朋友圈里晒图,他们带着孩子拍遍了各种风格的全家写真。
出月子那天,裴家上下在给那个野种过满月宴。
奶奶说离婚证明天就办好了。
回家收东西时,原本属于我们俩的温馨婚房全被改装成沈娇娇喜欢的样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