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安颤抖着扶起我:“俞安...对不起...刚才有电线。”
弹幕骂声一片:“沈泽安你个傻X!不就是你想害死她,现在眼红手抖什么!”
我的心脏发酸,傻子,心软什么呢。
我忍着痛安抚地朝沈泽安笑笑。
“有电线也是怪我看不见呀,没事儿,我不痛呢。”
弹幕炸了:“小瞎子摔傻了还道歉?!”
可我知道,阿泽现在比我难过。
断续的哽咽声传进耳朵,他还想再说什么时,电话却响了。
我听到了一道女声:“我知道你在家,见不到你我不会走的。”
“沈泽安,就当...这是我最后一次来。”
我听出来了,是电视上那位天才女画家,时悦。
她和阿泽曾经是在当志愿者时因为画画结缘的。
阿泽曾说,找到了人生的知己。
时悦也曾告诉我,阿泽的画是她见过最有灵气的。
可现在一个成了天才女画家,一个却成了守着瞎子的医生。
阿泽不喜欢当医生,每次手术完,都会吐得昏天黑地。
阿泽猛地捏紧我的手,却又突然松开,跌撞着冲向门口。
我被他推开的踉跄,辨不清方向,后脑勺磕在了尖锐的桌角上,血一股股流了出来。
我弱弱地痛呼:“阿泽,痛...”
可门却砰的摔上了。
我看不见,听力比一般人都好得多,关着门,我还是听到了压抑的声音。
即使关了门,客厅里压着的声音还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。
时悦带着哭腔:“她的眼睛治不好的,你管不了的!你这双手明明比我有天赋得多!”
“跟我去找我老师,还来得及,只要你…”
可沈泽安颤抖着打断了她。
“时悦,我的这条命是她给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