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安颤抖着扶起我:“俞安...对不起...刚才有电线。”
弹幕骂声一片:“沈泽安你个傻X!不就是你想害死她,现在眼红手抖什么!”
我的心脏发酸,傻子,心软什么呢。
我忍着痛安抚地朝沈泽安笑笑。
“有电线也是怪我看不见呀,没事儿,我不痛呢。”
弹幕炸了:“小瞎子摔傻了还道歉?!”
可我知道,阿泽现在比我难过。
断续的哽咽声传进耳朵,他还想再说什么时,电话却响了。
我听到了一道女声:“我知道你在家,见不到你我不会走的。”
“沈泽安,就当...这是我最后一次来。”
我听出来了,是电视上那位天才女画家,时悦。
她和阿泽曾经是在当志愿者时因为画画结缘的。
阿泽曾说,找到了人生的知己。
时悦也曾告诉我,阿泽的画是她见过最有灵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