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一个成了天才女画家,一个却成了守着瞎子的医生。
阿泽不喜欢当医生,每次手术完,都会吐得昏天黑地。
阿泽猛地捏紧我的手,却又突然松开,跌撞着冲向门口。
我被他推开的踉跄,辨不清方向,后脑勺磕在了尖锐的桌角上,血一股股流了出来。
我弱弱地痛呼:“阿泽,痛...”
可门却砰的摔上了。
我看不见,听力比一般人都好得多,关着门,我还是听到了压抑的声音。
即使关了门,客厅里压着的声音还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。
时悦带着哭腔:“她的眼睛治不好的,你管不了的!你这双手明明比我有天赋得多!”
“跟我去找我老师,还来得及,只要你…”
可沈泽安颤抖着打断了她。
“时悦,我的这条命是她给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