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起笙歌笔趣阁
  • 白昼起笙歌笔趣阁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阿笙
  • 更新:2026-02-09 20:5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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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白昼起笙歌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十鸢萧临渊,作者“阿笙”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在天牢受刑五年后,程十鸢终于被放了出来。牢门打开,她第一个见到的,便是萧临渊。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,身着玄色亲王蟒袍,身姿挺拔如松。可程十鸢心里,却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,她挪开目光,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,径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想绕过马匹离开。刚走了几步,一队手持长戟的侍卫忽然从两旁涌出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“罪妇程十鸢听旨!”程十鸢停下脚步,缓缓抬头。“罪妇程十鸢,当年谋害六皇子,罪证确凿!本该判处斩立决,念及其父程老将军昔年战功,陛下开恩,改判天牢囚禁五年!今刑期已满,然良妃娘娘丧子之痛,五年未消!特令,自天牢至城门,铺十里红炭!罪妇程十鸢,需赤足行完全程,以慰六皇子在天之灵,其罪方消!”十里红炭?赤足行走?...

《白昼起笙歌笔趣阁》精彩片段

萧临渊闭了闭眼,终究还是转身,快步离开了偏院。
内室里,程十鸢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上。
她没有立刻处理伤口,而是艰难地挪到角落,从床底拖出一个不起眼的铁皮盒子。
然后把剑穗,连同之前要回来的香囊和护心镜,一起放进盒子里。
最后,她点燃了火折子。
橘红色的火苗,舔舐着铁皮盒子的边缘,很快蔓延进去。
吞噬了那个丑陋的香囊,吞噬了冰凉的护心镜,吞噬了磨损的剑穗。
所有的信物,所有的回忆,所有的爱恨痴缠……
都在这一捧火焰中,化为灰烬。
从此,两不相欠。
再无瓜葛。
第二天,萧临渊派侍卫送来了无数赏赐,堆满了偏院的小厅。
侍卫恭敬道:“王爷说,昨日误会了王妃,这些是给王妃压惊的。王爷今日本要亲自前来,但表小姐那边还需照看,晚些时候再来看望王妃。”
程十鸢坐在窗前,看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枝,对满室的珠光宝气视若无睹。
等侍卫退下后,她缓缓起身,换上了一身最朴素简单的布衣。
没有带任何行李,也没有再看这王府一眼。
她走出偏院,走出王府侧门,径直去了京兆尹衙门。
主簿还记得她,看到她来,叹了口气:“夫人,您真的想好了?那桃木钉之刑……”
“想好了。”程十鸢语气平静,“开始吧。”
主簿摇摇头,引她进入后堂专门的刑房。
七十二颗特制的桃木钉,被一根一根,钉入她的身体。
不致命,却痛入骨髓,旨在让受刑者记住违背“夫为妻纲”的教训。
程十鸢咬着布巾,冷汗浸透了衣衫,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,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。
刑毕,她几乎成了个血人,却强撑着没有倒下。
主簿将盖好官印的和离书递给她一份,道:“另一份,我们会派人送到镇北王府。”
程十鸢将它紧紧攥在手心,仿佛攥住了通往自由的钥匙。
她向主簿道了谢,然后,一步一步,挪出了衙门。
衙门外的拴马石上,系着一匹普通的枣红马,这是她用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首饰换来的。
她翻身上马,动作因为身上的伤而有些踉跄,却稳住了。
最后回头,看了一眼身后巍峨的京城,看了一眼镇北王府的方向。
目光平静无波,再无留恋。
然后,她一夹马腹。
枣红马嘶鸣一声,扬起四蹄,朝着城门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将那座困了她五年又五年的牢笼,将那个她爱了半生、也恨了半生的男人。
永远地,抛在了身后。
风吹起她染血的衣袂和散乱的发丝。
前路茫茫,不知归处。
但至少,她自由了。
"

“王爷!王妃被劫走了!”
萧临渊回头,正好看到程十鸢被一个匪徒掳上马背,朝着山林深处疾驰而去!
他目眦欲裂,立刻抢过一匹马,厉声道:“追!”
匪徒对地形极为熟悉,七拐八绕,竟将萧临渊引到了一处悬崖边。
程十鸢被扔在地上,双手被反绑,她抬眼,看到对面悬崖边上,沈月凝也被绑着,脸色惨白,瑟瑟发抖。
匪首是个刀疤脸,他站在两处悬崖中间的空地上,看着追来的萧临渊,发出桀桀怪笑。
“镇北王!好久不见啊!当年你带兵剿灭我黑风寨,杀我兄弟无数,还逼我在兄弟和妻子之间做选择!好!今天老子也让你选一次!”
他指着程十鸢和沈月凝。
“这边是你的王妃,那边是你的心上人!我倒要看看,两个人同时掉下悬崖,你选择救哪一个?”
“兄弟们,送两位美人上路!”
话音刚落,程十鸢和沈月凝身后的匪徒同时用力,将两人朝着悬崖外推去!
“不——!”萧临渊瞳孔骤缩,嘶声怒吼。
两个身影,如同断线的风筝,朝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坠落。
电光石火之间。
萧临渊的目光在两道下坠的身影之间飞速扫过。
程十鸢……沈月凝……
几乎没有犹豫。
他足尖一点,身形如电,朝着沈月凝坠落的方向,疾扑而去!
在沈月凝即将坠入崖底的前一刻,他险险抓住了她的手腕,用力将她拉了上来,紧紧护在怀里。
而另一道身影,则在他的余光中,如同一片凋零的枯叶,直直坠入了云雾缭绕的深渊。
第六章
不知过了多久,程十鸢费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偏远床榻上,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。
她没死?
她艰难地撑起身,想去够床边矮桌上的水壶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“砰”地一声狠狠踹开!
萧临渊一脸寒霜地站在门口,眼神冰冷锐利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,死死盯着她。
“程十鸢!”他大步走进来,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,“你为什么要勾结那些绑匪?!”
程十鸢怔住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还在装?!”萧临渊走到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,“若不是你告诉他们月凝的出行路线和车驾特征,他们怎么会如此精准地劫持到她?!那些匪徒都招了,这一切,都是你和他们串通好的!”"

然后,他端起血碗,匆匆离开了偏院。
程十鸢握紧手中那个粗糙丑陋的旧香囊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曾经视若珍宝的信物,如今握在手里,只余一片冰凉。
接下来几天,萧临渊命人送来了无数珍稀补品,堆满了偏院的小库房。
他人却没有再来,一直在栖梧院照顾中毒的沈月凝。
程十鸢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补品,眼神毫无波澜。
补得再好,也补不回她流掉的血,和那颗死去的心。
这天,萧临渊难得出现在偏院。
“十鸢,你在府里闷了这些天,我带你出去走走。”他语气温和,“今日城郊有场春宴,不少世家子弟和女眷都会去,你也去散散心。”
程十鸢没有拒绝。
上了马车,她发现只有他们两人,沈月凝不在。
“不带沈月凝吗?”她随口问了一句。
萧临渊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:“月凝?为何要带她?”
程十鸢扯了扯苍白的唇角,露出一丝近乎嘲讽的弧度:“你以前,不是任何场合,都要把她带在身边吗?”
一开始成婚,萧临渊对她只是冷淡。
直到有一次,沈月凝满身是血地出现在他面前,哭诉程十鸢因嫉妒推她下楼,自那以后,萧临渊就开始用这种方式羞辱她。
无论是宫宴、家宴还是出游,必定将沈月凝带在身边,让她这个正妃沦为全京城的笑柄。
萧临渊脸色微僵,似乎也想起了那些过往,他语气有些不自然:“以前是以前。我说过,以后……不会了。我会试着……”
“试着爱上我?”程十鸢打断他,语气平静,“那你可真是……委屈了。”
第五章
萧临渊被她这话噎住,听出了那平静语气下掩藏的冰冷和嘲讽。
他想解释,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,可程十鸢已经转开了脸,看向车窗外飞逝的景色,一副不愿再多交流的样子。
萧临渊看着她冷漠的侧影,心头那股烦闷和无力感再次涌了上来。
春宴设在城郊一处风景优美的皇家别苑,依山傍水,热闹非凡。
程十鸢的出现,引起了不小的骚动。
不少人都认出了这位昔日名动上京的镇北王妃,目光各异,窃窃私语。
萧临渊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,那些议论声才低了下去。
宴会上有马球比赛,萧临渊知道程十鸢从前最爱打马球,骑术精湛,便想让她上场。
“十鸢,去玩一场?就当活动活动筋骨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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