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薄的衣衫瞬间破裂,皮肉翻卷。剧痛让她闷哼一声,身体晃了晃,却依旧站着。“说不说?!”“啪!”第二鞭,抽在腿上。她跪倒在地。“解药在哪里?!”“啪!”“啪!”“啪!”一鞭接着一鞭,无情地落在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上。鲜血很快浸透了衣衫,在地上洇开一滩刺目的红。第九章程十鸢咬着牙,双手撑地,指甲深深抠进砖缝里,没有求饶,没有辩解。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,死死地看着萧临渊。那眼神里,没有恨,没有怨,只有一片冰冷的、死寂的、仿佛看透一切的漠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