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宁不想再听他说话,转身独自去了医务室。
包扎时疼得她冷汗直流。
医生叹气:“这么深的灼伤,肯定会留疤。”
姜以宁看着被纱布包裹的手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留疤就留疤吧。
反正这颗心,早就也留下了疤痕。
从医务室出来,姜以宁开始查是谁动了她的试剂。
实验室监控坏了,问谁都说没看见。
她在实验室后门的垃圾桶里翻找,终于发现了半张被撕碎的值班表。
上面本该是昨天值日生的签名处,被人用笔划掉了。
但透过光,能隐约看出底下原来的字迹。
是林瑜的名字。
昨天林瑜值日,负责准备实验器材和试剂。
姜以宁把那半张纸收好,拍下照片。
第二天她带着证据去找导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