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程十鸢趴在地上,缓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抬起头,看向他。

那双曾经明媚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死寂。

“好。”她声音嘶哑破碎,“我说。”

“沈月凝买通了车夫,把我送进了慎刑司。”

“我在那里,受了三天酷刑。”

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,带着血沫。

萧临渊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:“慎刑司?月凝?不可能!月凝她心地善良,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,怎么会做这种事?定是你又……”

“又诬陷她?”程十鸢替他说完了后半句。

她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怀疑和不信任,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,混着脸上的血污。

她到底在期待着些什么?

萧临渊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笑的样子,心头那根刺又狠狠地扎了一下,很不舒服。

“好了,”他语气放缓,“这件事……说到底,是你有错在先。你若觉得我罚你去抄经不对,这样吧,明日我休沐,带你去城外踏青。你不是……以前一直说想去西山看枫叶吗?现在虽不是枫叶红时,但山景也不错。”

他以为,这已经是极大的让步和恩赐。

程十鸢止住了笑,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看着他。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