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里,管事的嬷嬷送来一件半透明的纱衣。
这是今晚要跟陆承宴同房的信号。
嬷嬷双手交叠在身前,面无表情的说:
“夫人洗漱好就在房里等着,侯爷会在亥时一刻来你房间。”
此刻距离陆承宴来统共不过半刻钟。
我赶紧抓起托盘里的纱衣冲进后院的温泉。
洗好澡后火速回房,堪堪躺好,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陆承宴昂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后。
一袭黑衣金线的冰丝长袍搭配他硬朗深刻的五官,整个人仿佛从风雪里走来似的。
周身极低的气压让整个屋里的烛火都跟着暗了几度。
我揪紧了棉被,紧张的等待着。
陆承宴吹了蜡烛,脱了外袍在我身边躺下。
我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沉水香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