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,能听见彼此细微的呼吸声。这种僵持让沈郁峥内心很难受,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。
哪怕之前是被妹妹强迫,哪怕那些事起初非他所愿,但在内心深处,他确实不想跟她生孩子。
至少一开始是这样,可是现在……
沈郁峥侧过头,窗帘缝隙透进一丝月光,隐约勾勒出阮紫依侧卧的轮廓。
他的心态好像变了,下午的记忆浮现在脑海。
阮紫依推着他的轮椅去院中散步,脸上没有半点难堪,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骄傲的神情。
路人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,好奇的,同情的,甚至带着恶意的,她都一概坦然接受。
她那么自然地站在他身后,仿佛推着丈夫散步,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他躺了整整三个月,这是第一次,他重新感受到阳光落在皮肤上的温度,风拂过脸颊的触觉。是她带他走出来的。
药效退了,烧也退了,可沈郁峥睡不着。
阮紫依骚扰他的种种场面,一帧帧回放。
第一次她强行按住他,明明脸上写满了痛苦,累得额头上都是汗,还是坚持到最后。
那天晚上她发现他不行时,脸上的表情惊愕,沮丧,又有点不知所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