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回到厨房,对老伴感慨。
“真是奇怪,她怎么完全变了一个人,从一些细节看,根本不是装出来的。”
她指着那叠碗,“你看,这些菜吃得干干净净,还一个劲夸个不停,从前哪一顿,她好好地吃过?”
沈父也有点发懵,从前儿媳妇每样菜就是象征性尝尝,然后可劲的吃零食。
什么牛肉干、奶糖、巧克力从来没断过,儿子每个月的工资,都要被她挥霍一空。
不知道她为什么一下子,变得这么懂事有礼貌。
他们都担心,这是阮紫依一时兴起,过一天又打回原形了。阮紫依走到窗前,此时正是阳春三月,风和日丽。
阳光下,一座座楼房整齐有序地排列着,这里是省军区大院,住着约上万名军人与家属。
沈家住的,是位于大院深处一片首长别墅,楼前草坪,后面有片小树林,环境十分幽美。
她深吸了口气,从今天起,她就要真正开启八零年代的新生活了。
“阮紫依,你留下来到底有什么目的?我可不像我妈那么好忽悠。”
沈郁峥作为军人,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,对于如此反常的事,他一定不会松懈。
图财图色还好,就怕有深层次的目的,比如潜伏当间谍什么的。
阮紫依走到了床边,这兄妹俩还真是一样的,思维都过分跳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