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父似有犹豫:
“万一阿归知道真相......”
“他永远不会知道。”那个声音骤然变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,“管好你们的嘴。下周是我和阿安的订婚仪式,这段时间,让他‘安分’点。”
一门之隔,路归的世界彻底崩塌。
他与秦玉落,从小斗到大。
小学,她扯他领带,在他书包里塞青蛙。
中学,她动用关系成了他同桌,撕他课本,在他饭里掺沙子。
大学,她如影随形,赶走他所有追求者,甚至伪造“床照”公之于众。
直到23岁那夜,她喝得酩酊大醉,冲进他的家里。
深深地捧着他的脸,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偏执与炽热:
“路归,娶我。”
他曾以为,那是别扭少女最终开窍的深情。
于是——
24岁,他敛去锋芒,穿上西装,考了教资,做了她口中“身份光鲜”的大学老师。
25岁,他学煲汤、学烘焙,努力扮演一个温润的好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