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章节
  • 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章节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陶然叙
  • 更新:2026-03-19 18:1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7章
继续看书
最具实力派作家“陶然叙”又一新作《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》,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,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邵行野秦筝,小说简介: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,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,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。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,留我在异国他乡,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,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。那些日子里,我听着旁人的嘲讽,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,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。如今再见,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,在我看来只剩可笑。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,他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...

《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章节》精彩片段

只是物是人非。
曾经那个年轻气盛,精力足,爱折腾,能玩能闹的邵大少爷,看不出当年的年少轻狂。
褪去青涩幼稚,改掉所有的不成熟,变得稳重内敛,甚至沉默寡言。
他已经是她人丈夫,是一个父亲。
而她,正在相亲,不抵触开始一段新感情,哪怕身旁的这个男生,单纯到手机壳还用着从前的情侣款。
甚至不习惯改口称呼分了手的女朋友为前女友。
秦筝也不太在乎这些,每个人都有过去,重要的,是向前看。
她将注意力集中在胡迪的牛仔帽和黄色格子衬衣,奶牛色马甲上。
电影很有意思,对小孩子来说,看的是稀奇古怪,对成年人来说,是试图在童话世界,寻找人生真谛。
连胡迪都不再介意是否会被主人丢下。
因为不被需要才是人生的常态。
秦筝在明暗交替的电影院,突然觉得,童话世界才最现实。
电影散场,看哭了很多人,杜远琛小心翼翼注意着秦筝,见她没哭,小小松一口气。
他还从没因为看电影而这样提心吊胆过。
果然和清冷美女相处,是有些压迫感。
杜远琛问她:“咱们走吗?后面还有彩蛋?”
秦筝垂下眼睫,余光所及,是邵行野和顾音的孩子已经熟睡,趴在父亲肩头,流出一丝口水。
顾音在擦眼泪,另一只手或许和邵行野牵着。
秦筝起身:“走吧,不看了。”
杜远琛忙跟上,他们踩着彩蛋的背景音走出电影院,昏暗压抑消失,商场的灯光明亮。
“这电影还挺催泪的,真没想到最后胡迪作为玩具,没有选择回到主人身边,而是去追爱了。”杜远琛感慨道。
秦筝浅笑:“他应该做一回自己。”
因为对胡迪来说,真正的牛仔精神,不是固守牧场,而是有勇气奔赴新的疆土。
忠诚与自由,在四部曲里贯穿始终,秦筝欣赏这个结局,因为主人公终于自由了一把。
“你很喜欢这个系列啊?”杜远琛笑问,“感觉你全程看的都很认真。”
秦筝点点头:“我喜欢看动画电影。”
杜远琛笑了:“说真的,反差还挺大的,以前听杨潇寒提起过你,说你是清冷大美女,文艺范十足,我今天还想,最近上映的也没有文艺片,你要是都不喜欢该怎么办。”
像他前女友,喜欢看喜剧电影,要是没排片,绝不踏进电影院一步。
杜远琛自己,喜欢看悬疑和科幻类。"

“想爸爸了吗?”邵行野低声问,不想打扰楼上休息的父母。
邵安安一直在国内跟爷爷奶奶长大,对爸爸妈妈不算熟悉,但两岁多的小孩子,有人陪他玩,最重要。
爸爸会举高高,会开小飞机,还会扛着他在肩膀上玩,邵安安喜欢。
小脑袋点了点,重重说喜欢。
邵行野笑笑,看向顾音:“你休息吧,我带孩子睡觉。”
顾音想和他一起,但邵行野已经抱着邵安安去了三楼,他步子大,几下就没了身影。
空荡荡的客厅,顾音一个人站在水晶吊灯下面,眼睛红了一圈。
她低着头,因为练舞而有些变形的脚踩在柔软的拖鞋上,脚趾还缠着绷带。
新的。
手腕上也缠着。
她今天练舞,碰了下。
记得十岁那年,她进入京市舞蹈学院附中学习芭蕾舞,每天都很辛苦,这一路咬牙走下来,顾音受过无数次伤。
而邵行野见了,都会心疼地跟她说:“姐,你悠着点儿啊,磕成这样,你不疼,我们还心疼呢。”
从半大的男孩到少年,再到现在成熟稳重的男人,邵行野还是变了。
变得不再关心她,躲她。
顾音有些不甘心。
回国对她来说,到底不如在美国自在。
邵行野虽然很忙,但有时间都会回家的,因为她需要陪伴,所以邵行野就会一直都在。
而不是像如今这般,他们和父母一起住,顾音身边还有邵安安,所以邵行野就能躲出去。
昨晚是,今晚又是。
顾音绷着脸,想起秦筝,三年没见,她这样漂亮的姑娘竟然还单着。
还能惹得前男友,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。
顾音深呼吸一口气,抬脚上楼,走到三楼儿童房外面,透过半开的门缝,看到邵行野半靠在床头,在给怀里的邵安安讲故事。
邵安安被爷爷奶奶教的很好,不是个难带的孩子,睡觉的时候稍微一哄就会趴在那呼呼大睡。
顾音走进去,借着这个姿势,俯身在儿子压扁的小脸蛋上亲了口。
发丝擦过邵行野手背,顾音明显感觉他身体僵硬。
下一秒,顾音起身,邵行野也轻轻将邵安安放到床上躺好,盖了薄被,他下床站直要走。
“你陪儿子睡,我去书房处理......”
话音吞没在顾音突然缠过来的双臂里,邵行野掰着她胳膊想将人拉开,听到一声低泣。"

但后来,他真的把秦筝追到了手。
起初,顾音不知道是秦筝,以为邵行野又没正形儿,找借口不回来给她过生日,庆祝晋升首席。
顾音有点儿生气,去了俄罗斯很久没和邵行野联系,邵行野也像消失了,一家四口的群都不怎么冒头。
她给家里打电话,江清云说邵行野忙着谈恋爱,乐不思蜀,让她猜猜邵行野女朋友是谁。
顾音当时在练舞,一个不慎脚从把杆上滑落,很疼,却疼不过心里一波波的酸痛。
江清云说就是秦筝呀,冯老师的女儿。
那个优秀的,家世清白,长相出挑,足以和邵行野并肩的秦筝。
三月份,她交流结束回国,紧赶慢赶,在邵行野生日那天到了家,做了一桌子菜,还亲手做了蛋糕。
爸爸妈妈下班回来却说,邵行野要和女朋友在外面过。
不死心,一遍遍地打电话,被挂断,就接着打。
最后邵行野还是回来了,眉梢眼角带着烦躁,强装出来的欢笑,许愿的时候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嘴角总算翘了翘。
吃完饭说要走,不停看表,手腕上一块不值钱的浪琴,被邵行野十分钟之内看了二十次。
顾音拉着他去卧室聊天,聊俄罗斯的见闻,聊跳舞多辛苦,聊她获了哪些奖。
聊到大半夜。
邵行野还是走了,开着他那辆华而不实的柯尼塞格。
顾音知道邵行野成年后,家里给他在市区买了套三百多平的平层。
她在小区对面的公交站牌后,站了大半夜。
清晨,看到一个漂亮又高冷的姑娘从小区出来,邵行野开车追在后面,明明是跑车,慢的像蜗牛。
邵行野下车,几步追上,两人吵了架,一个走一个追,时间太早了,没几个人,他就放肆地抱着秦筝亲。
挨了一巴掌还要凑上去笑,又单膝跪下去给秦筝系鞋带。
秦筝推开他就上车,上了驾驶座,邵行野一点儿脾气没有,钻进副驾驶,压着秦筝亲。
他们接吻的样子,刺得顾音捂着心口弯下腰。
邵行野多么傲的人,在秦筝面前怎么就能这么低声下气呢。
不让任何人碰的爱车,怎么可以让秦筝开呢。
顾音不懂,想问问凭什么,凭什么她等着长大的少年,轻而易举地,被别人得到。
如今再想到这些,顾音仍旧觉得透不过气。
七月底的京市,还是太闷热了,如果还在纽约,该多好。
正想着,李娜提出送顾音回去,顾音回神瞬间,身前缓缓停下一辆车。
驾驶室门开,走下来的男人让顾音愣神。"

说起来,她对顾音也好,对顾音这几个总出头的朋友也罢,都不陌生。
和邵行野确定关系那天,他们在车里亲吻时,邵行野手机响了。
那是秦筝第一次知道“顾音”这个人。
邵行野说是姐姐,异父异母也不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姐姐。
电话那头,顾音的声音温柔似水,问他什么时候回家。
那天很特殊,不仅是顾音生日,还是她晋升为中央芭蕾舞团首席主演的好日子。
邵家给顾音庆祝,就缺席了邵行野。
邵行野当时还抱着秦筝,盯着她的眼睛很亮,语气漫不经心,他说:“姐,恭喜,礼物我给妈了,你记得管她要。”
顾音问他回不回来,邵行野说不了,在追你未来弟媳妇,追上再说。
秦筝听到漫长的沉默,那边说了句好也跟着挂断电话。
后来,邵行野提起过,顾音去了俄罗斯交流,不在国内。
再听到,是邵行野的生日,三月份,顾音从俄罗斯请假回国,精心准备了一桌子饭菜,给邵行野一遍遍打电话问他几点回家。
邵行野手机丢在枕头旁,他有点儿烦,抓着头发跟秦筝解释,说他和家里说过了,要和女朋友一起过生日。
他不知道顾音突然回国的事。
但是姐姐很久没回家了,一番心意,无法拒绝。
秦筝看着他穿好衣服,拒绝了邵行野讨好的吻,蜷缩在被子里没说话。
那天是邵行野生日,也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。
秦筝很难过。
半夜的时候,邵行野又裹挟着初春的寒气回来,抱着她死皮赖脸哄了一晚上。
年轻情侣和好只需要一个吻,一个低声下气的承诺。
但往后,他们因为顾音,争吵了无数次。
顾音交流结束回国,开始频繁出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的约会里,有时候会带几个朋友一起。
吵闹的KTV里,邵行野不在的时候,总有人告诉秦筝一些她未曾参与过的往事。
比如邵行野小时候偷看过顾音洗澡,屁股被打开了花。
比如邵行野对顾音掏心掏肺地好,情窦初开的时候,给顾音写过情书。
比如邵行野直白热烈的爱意被拒,撂下狠话,让顾音别后悔,所以幼稚地和别人谈恋爱,故意气顾音。
顾音会在一旁无奈地笑,不解释,安慰秦筝,都是小时候的事,早忘了,现在阿野喜欢的,肯定是秦筝。
秦筝也见过他们喝同一杯水,顾音自然地拿过邵行野手中奶茶,就着同一根吸管品尝。
见过他们笑闹,亲密地挽着胳膊,顾音头靠着邵行野肩膀,叫人给他们拍照。"

秦筝会开心地过来吻他,年少时所有大胆的承诺,甜蜜的誓言,皆吞没在他们相依的唇齿间。
总之,秦筝对着他,鲜活灿烂又热烈。
不像现在,陌生,冰冷,比他当初在华大校园里见到的那个秦筝,拒绝同学情书的秦筝,还要冷。
邵行野缓缓吐出一口气,声音艰涩:“一定要这样吗?我以为,咱们最起码还可以是朋友。”
秦筝定定瞧着他,这多么荒唐,当初分手闹得那么难堪的前任,已婚,有子,跟她说,还可以继续做朋友。
“邵总,”秦筝没兴趣和他纠缠,淡淡道,“没什么事的话,请让开。”
邵行野受不太了这种毫无起伏的声调,他甚至期盼着秦筝能像上次在地铁口,冷漠厌恶地拂开他,怒视他。
哪怕还有恨和怨,也比无视强。
习惯性摸烟,口袋里空空如也,邵行野烦躁地闭了闭眼,又问:“耳朵怎么了?一直捂着,不舒服?”秦筝神情有了一丝松动,眼底恨意一闪而过,她看了邵行野好几秒,心里滚过各种滋味儿。
邵行野,罪魁祸首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也是,顾音这样完美无瑕的白天鹅,怎么会在丈夫面前有一丝一毫瑕疵,而邵家的人,也不会告诉邵行野。
免得勾起他可笑的愧疚心。
秦筝声线瞬间冷成冰:“我的事,和邵总无关。”
说完,用胳膊推开邵行野,从旁边勉强空出来的缝隙里走出去。
邵行野胸口还残留着秦筝胳膊用力抵上来的触感,他原地站了许久,才觉得没那么痛。
秦筝回到包间,领导同事已是酒过三巡。
应该是服务生进来倒酒,她面前的高脚杯盛着一杯红酒。
等到邵行野也重新落座,市院的领导带着他们,给甲方敬酒。
市院倒没有让女生喝酒的传统,技术工种闷头吃饭也从无人怪罪,但秦筝心里烦乱,耳朵时不时就刺痛一下,让她有些想尝一尝红酒滋味儿。
秦筝拿起高脚杯,皱着眉喝了口。
邵行野捏着酒杯的手指,修长,有力,指尖因缺血而发白,他仰头饮尽,像是给足了市院领导面子。
一杯接一杯,邵行野喝了不少。
等到散场时,他耳际都是红的,站姿仍旧很稳,与人握手道别,不见一丝醉意。
但段叙知道邵行野喝醉了,眼角都是红的,视线没有聚焦。
他刚跟着邵行野在美国创业的时候,有一次在酒吧接人,邵行野看着没醉,上了车却一直在哽咽。
喊糖糖。
段叙买了好多糖,邵行野看了就笑,睡了一路。
到地方时,邵行野不动,段叙不敢催,借着车内的灯光,看到邵行野眼角湿润。
他不太明白今晚邵总喝这么多是图什么,尽职尽责地开了后座门,扶邵行野上车。"
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