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来,他真的把秦筝追到了手。
起初,顾音不知道是秦筝,以为邵行野又没正形儿,找借口不回来给她过生日,庆祝晋升首席。
顾音有点儿生气,去了俄罗斯很久没和邵行野联系,邵行野也像消失了,一家四口的群都不怎么冒头。
她给家里打电话,江清云说邵行野忙着谈恋爱,乐不思蜀,让她猜猜邵行野女朋友是谁。
顾音当时在练舞,一个不慎脚从把杆上滑落,很疼,却疼不过心里一波波的酸痛。
江清云说就是秦筝呀,冯老师的女儿。
那个优秀的,家世清白,长相出挑,足以和邵行野并肩的秦筝。
三月份,她交流结束回国,紧赶慢赶,在邵行野生日那天到了家,做了一桌子菜,还亲手做了蛋糕。
爸爸妈妈下班回来却说,邵行野要和女朋友在外面过。
不死心,一遍遍地打电话,被挂断,就接着打。
最后邵行野还是回来了,眉梢眼角带着烦躁,强装出来的欢笑,许愿的时候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嘴角总算翘了翘。
吃完饭说要走,不停看表,手腕上一块不值钱的浪琴,被邵行野十分钟之内看了二十次。
顾音拉着他去卧室聊天,聊俄罗斯的见闻,聊跳舞多辛苦,聊她获了哪些奖。
聊到大半夜。
邵行野还是走了,开着他那辆华而不实的柯尼塞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