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后续+番外
  • 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后续+番外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陶然叙
  • 更新:2026-03-30 17:3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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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《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》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,“陶然叙”大大创作,邵行野秦筝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,梗概: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,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,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。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,留我在异国他乡,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,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。那些日子里,我听着旁人的嘲讽,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,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。如今再见,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,在我看来只剩可笑。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,他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...

《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后续+番外》精彩片段

京市的教育系统就这么大,消息传到冯婉怡耳朵里。
打电话来不轻不重地斥责几句,要她以后不许撒谎,要洁身自爱。
刚上大学就找男朋友还是太早,学生不管什么时候,最重要的都是学习。
秦筝最后还是发消息说拒绝,请邵行野履行承诺,别缠着她。
邵行野回复就两个字。
下楼。
那天有点儿晚了,秦筝想到邵行野平时看她的眼神就害怕,不敢去,硬着头皮关机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去占座,邵行野就站在宿舍楼下,晨露满身,寒意沁出来,那双锐利的,漆黑的眼眸,盯在秦筝身上不放。
抓着她腕子的手,也和钢筋一样,箍得又紧又严实。
秦筝第一次逃课,被邵行野压在副驾驶上强吻,她没和任何异性这么亲密过,也不知道这是接吻还是啃噬。
怎么有人坏成这样,要把她撕了吞了,掐着她脸颊,非要她张开嘴,秦筝咬着牙不肯,邵行野就来揉她的腰。
她所有学了一层皮毛的运动,都是邵行野教的,他替她穿戴装备,最喜欢欺负她,知道她哪里怕痒。
秦筝气得眼泪在眼眶打转,毫不留情咬他,抬着胳膊乱打,将邵行野半边脖子打到通红。
他在她嘴巴里倒吸凉气,脖子破了麻了也还是不肯松手,秦筝含糊骂他说话不算话,邵行野声音更哑更狠。
说要食言了,他喜欢她。
非得到不可。
秦筝就是块冰,在他的吻里也要融化成一滩水,她不打了,搂上邵行野脖子,笨拙地吻回去。
试图在这场亲吻里找回她的场子。
牙齿磕到嘴唇,鼻尖蹭着鼻尖,邵行野灼热的呼吸,坚实有力的臂膀,生涩的试探勾缠,都让秦筝坚信。
坚信邵行野是真的很喜欢她。
所以这么热烈想要拥有她的邵行野,凭什么毫无征兆,说不爱就不爱了。秦筝一夜无眠,睁眼到天亮。
周五原本是一周里很开心的一天,但她没什么精神,出单位地铁口的时候,还被一个赶着打卡的大哥撞了下差点儿跌倒。
那大哥一边回头道歉一边狂奔,秦筝掖了下头发,准备去买个早饭。
肩膀被拍了下,她转身,看到大学舍友兼同事杨潇寒。
杨潇寒和她五年脚对脚的情谊,陪伴她抗住了失恋痛苦还有流言蜚语的压力,又一起校招进了京市建筑设计院,是铁打的挚友。
秦筝浅浅笑了下。
杨潇寒勾上秦筝肩膀,凑近了看她眼底的乌青:“你是没睡好所以才魂不守舍的?我在后面叫你好几声,地铁上还给你发消息,你都没个反应,傻愣愣在那站着。”
京市早高峰的地铁实在是太挤了,不然杨潇寒非要走到秦筝跟前去问问她发什么呆呢。
秦筝睫毛颤了下,边和杨潇寒往便利店走,边说道:“是没睡好......失眠了。”"

“秦筝,这位......是你男朋友吗?”顾音好奇问道。
邵行野一手在兜里握成拳,被顾音挽住的胳膊肌肉绷起。
他的视线自始至终,都胶在秦筝那张冷冷清清,透着股倔强的脸上,邵行野嘴唇紧抿,一言不发。
气氛有些古怪。
和秦筝相亲的男人察觉不对劲,擦了下嘴主动道:“你们是秦筝的朋友吗?我是秦筝的相亲对象,要不......一起吃点儿?”
顾音掩唇笑了声,语气清脆:“原来是相亲对象,那不打扰你们了,阿野,咱们走吧,安安饿了。”
邵行野点了下头,将胳膊抽出来,重新抱起邵安安,与秦筝擦身而过时,秦筝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。
味道清冽,应该是某种男士香水。
顾音喜欢收藏各种香水,妻子替丈夫搭配好衣服,选好适配的香,是他们感情好的表现。
秦筝稍侧了下头,觉得还是肝腰合炒的味道好闻些。
她记得,从前邵行野最不喜欢闻这些味道。
和她谈恋爱时,也不许她喷,会抱着她,用力地吻她,那股狠劲儿就像要把她一口吞了。
事后,总喜欢把脸埋进她的脖子和胸口深深嗅。
说他最喜欢棠棠身上自然的清香。
秦筝小名棠棠,每次被邵行野低声缱绻地念出来,都会让秦筝产生她被深爱的错觉。
但后来才知道,男人在床上也好,在床下也罢,都很会装。
哪怕心里爱的不是你,但只要你漂亮,身材好,能引起他的冲动,那他就会毫不吝啬地说爱你,许下各种承诺。
也会一次次放下身段,就为了哄骗你心甘情愿地脱了衣服供他发泄。
发泄他在真爱那里爱而不得的苦闷和委屈。
秦筝和邵行野恋爱的一年多光阴里,总觉得这位邵家大少爷,京市的太子爷,虽然生性傲气狂妄,不可一世,但对她百般包容忍让,死皮赖脸地讨好。
甚至那时候,身边的人都说,邵行野私下里竟然这么舔。
所以,秦筝真的以为自己特殊,以为邵行野爱她。
但直到,她追去机场,邵行野躲在贵宾休息室里不敢出来,顾音劝她放手,她给了顾音一巴掌,邵行野冲出来将她推开,抱起顾音进了休息室。
秦筝才觉得引以为傲的爱情破碎成冰。
但她太犟了,骨子里就倔,非要听到邵行野亲口说分手。
所以她又追去美国,在大都会歌剧院外面,顾音在邵行野怀里垫着脚,去亲吻他的下巴。
即便这一幕刺得秦筝痛不欲生,她还是一步步走到邵行野面前,执拗地,固执地,让邵行野说个理由,说个原因,甚至抛却自尊,哭着说她能改。
不作不任性不犟了,不惹邵行野生气了。
只要别不要她。"

她说:“邵行野,你到底能不能和你所谓的姐姐保持距离。”
邵行野眉眼隐有不耐,说他解释过很多次了,为什么不能信任。
秦筝不信,提出分手。
邵行野当时看她的眼神,是失望的,不耐的,最后他说:“秦筝,你别后悔。”
秦筝没和任何人承认过,她后悔,悔不当初。
悔自己为什么口不择言,悔她怎么连个滑雪都不会。
往后,秦筝在一切能空出来的时间里去滑雪。
室内,室外。
国内的几大雪场,她几乎都去过了。
过年的时候,万家灯火举杯欢庆新年的到来,她在东北几乎无人的滑雪场,坐不排队的缆车,滑压雪机刚刚压出来的第一道雪。
她现在能滑高级道,甚至滑过野雪,什么换刃,走刃,刻滑,她学的都不错。
固执地认为,当年都是她不会滑雪惹下的错。
现在她会了,也不再一遍遍谴责自己,云霄雨霁的时候,邵行野偏又出现,偏来打扰。
秦筝抬手,盖住酸涩的眼眶。
......
云庭这套大平层是邵行野十八岁那年,邵正南和江清云送给他的成人礼。
当时,顾音提议,和她买在一起。
邵家待她不薄,也是亏欠,所以邵行野有的,她都有,甚至更好,顾音觉得名下那套别墅很不错,旁边正好空了一套。
可是邵行野说不行,他要自由,才不想天天被姐姐管着,然后选了云庭。
这里,她没来过。
但秦筝和邵行野在云庭,同居了一年多。
顾音坐在驾驶座,后排安全座椅上,邵安安拿着个玩具小汽车,在空中自己开来开去。
她进不去云庭,给邵行野打电话,没打通。
从昨晚,天边开始下雨,她给邵行野打了几十个电话,如泥牛入海,再无踪迹。
段叙的回复只有一句,不太清楚。
顾音压着火气挂断,顺着邵家名下所有的房产,一处处查过来。
就剩下云庭了。
可她进不去。
邵安安在后座待着无聊,奶声奶气地喊妈妈,顾音恍若未闻,只盯着门口的方向。"

不管多晚,不管在干什么,只要顾音一个电话,邵行野就会去舞团接人。
因为这些,他们争吵升级。
邵行野否认,赌咒发誓没有,他从记事起,只拿顾音当亲姐姐。
说他没有这么不堪,会偷看女生洗澡。
说唯一喜欢过的女生就是秦筝,以后会和姐姐避嫌。
邵家家教极严,江校长是教育家,儿子怎么会做这种事,必然是敢作敢当,坦坦荡荡。
秦筝怀疑,信任,却又一次次在顾音她们的言语暗示里动摇。
最后邵行野忍无可忍,给顾音打电话,顾音轻飘飘解释:“娜娜她们喜欢到处磕cp,误会了吧,阿野,筝筝生气了吗?小时候的事了呀,都过去了。”
邵行野第一次对着姐姐说难听的话:“姐,管好你身边那几条狗,别让她们在秦筝跟前乱叫行吗?”
也是这次,秦筝没再怀疑过他们。
可后来,他们还是因为顾音分了手。
真真假假,感情难辨,时隔三年,秦筝记忆都不再鲜明,可这些人的讨厌,不曾褪色。
她努力多吃了些菜,觉得撑才停下。
杨潇寒和张尧对视一眼,互相使眼色,最后还是张尧开口:“那什么,秦筝,我有个同学在大厂当程序员,虽然不是本地的,但在京市买了房子,你想不想再相个亲?”网上说的果然没错,毕业后就开始相亲。
秦筝朝他俩笑笑:“好啊,他是哪里人?”
见她不抗拒认识新朋友,杨潇寒还挺高兴的,打开微信给秦筝看朋友圈:“就是这个,最高的,长得还行吧?比张尧帅多了。”
张尧直接呵呵。
“老家杭州的,在理工大读书,毕业后就留京市了,家里条件很不错,要不也不能全款房,之前谈过一次恋爱,因为女生读研异地分了,你要是觉得行,我把你微信推给他。”
秦筝点头,没什么不行的,谁都有过往,重要的是往前看。
杨潇寒乐呵呵去聊了,张尧结了账,说送秦筝回家。
顺路也方便,秦筝没拒绝,往外走时,突然被人叫住。
是顾音。
杨潇寒立即警惕起来,顾音轻轻笑笑,指指窗户边绿植:“方便吗?几句话。”
秦筝想了想,示意好友不必紧张,跟着顾音走到窗户边。
顾音身上有清雅的淡香,和她这个人一样,优雅的,高贵的。
“早就想和你聊聊,一直没时间,”顾音微笑,“这几天安安病了,我和阿野没日没夜守着,晚上闲谈时,说起往事,也挺感慨的,这一转眼,都三年了,筝筝,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和阿野?”
秦筝语气不咸不淡:“说重点。”
顾音一怔,失笑:“你还是这么冷清,以前阿野就说受不了你这性子,太冷了,总捂不热似的。”
秦筝撩起眼皮,面无表情看着她。"

往后几次,他心疼秦筝,没要求过,两人频频在底线坚守,除了最后一道关卡,其余的都做过了。
秦筝愈发熟悉他,也愈发大胆,在邵行野生日那天,穿了一条优雅又性感的小裙子。
性格冷冷清清的姑娘,漂亮又纯粹的眼睛弯起来,朝他笑,扑到他怀里,红着脸塞过来一盒安全套。
那天从中午到晚上,他们没停过,秦筝在他怀里咬着唇哭,声线破碎不成调,但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,柔软的唇舌要贴着他,哼哼唧唧的又撒娇又带着些说不出的小委屈。
邵行野当时想,秦筝要他的命,也可以。
只要别不要他,就好。
邵行野抬手覆住眼眶,感受到一阵湿热,到头来不是秦筝不要他,而是他先把秦筝丢了。
好半天,邵行野才缓过这股子窒息带来的闷痛。
邵行野起身,走到电视柜前,弯腰从上面拿起一个泥塑的小狗。
当年出国仓促,这里的东西他都没动,有管家定时清扫打理,所以房子和从前没什么区别。
除了,属于秦筝的东西,或是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,不在了。
秦筝应该是后来自己回来过,打包带走了所有,扔掉一些,留下一些,最后还是封在纸箱里,丢到垃圾箱旁边。幸好,被他捡走。
邵行野后来把那个纸箱子带回了云庭,又固执地将里面的东西,摆在原有位置。
这只泥塑的小狗本来就在这里放着,旁边是相框,他和秦筝在山顶穿着情侣款冲锋衣的合照。
邵行野珍视地摩挲几下,小狗身上的色彩已经脱落,憨态可掬。
本来就是他们做着玩的小物件,只是因为是头一次做,所以珍贵。
他属狗,秦筝当时给这只小狗取名为五月,当时五月份,建筑学专业去安徽写生,他偷偷跟过去给秦筝惊喜。
秦筝穿一条扎染的连衣裙,拿着速写本坐在河畔,画徽派的建筑,他在旁边给秦筝拍照。
等画完了,他就带着秦筝到处去玩,爬山,逛古镇,做手工。
可惜,建筑学从大一到大四都有写生实习,他只陪了秦筝这么一次。
邵行野摸了摸五月头上掉落的颜料,正要把它放回去,门铃响了。
昨天段叙找了代驾将他送到云庭,留言说今天一早来给他送衣服,邵行野并未多想,过去开门。
手里还拿着那只泥塑小狗。
然而看清门口的人,邵行野身子一僵,下意识把手背过去,嗓音嘶哑:“你和安安怎么来了?”
顾音闻到浓烈的酒味。
视线掠过,客厅一片狼藉,她的视线在邵行野背到身后的右手上一顿,将怀里的邵安安递过去。
“安安不是想爸爸了吗?要爸爸抱好不好?”
比起只会陪着他看电视,常看着他面无表情发呆的妈妈来说,邵安安是更喜欢爸爸一些。
“爸爸,抱。”邵安安张开小手,往邵行野怀里去。
邵行野抿下唇角,接过孩子,掌心还攥着那只小狗,避无可避。
顾音看了一眼,平素温柔的杏眸,闪过一抹无法被人察觉的痛苦,她柔声笑笑,往里走。
邵行野想拦,却又无法拦。
他看向段叙,段叙一脸为难,低声解释:“顾小姐找了您一晚上,今早在云庭外面等着。”
邵行野嗯了声:“东西放下,你回去吧。”
段叙赶忙将手中纸袋放在玄关处,关门离开。
邵行野顺手,也将那只泥塑小狗放在一旁。
他抱着孩子进去,见顾音站在客厅,目光凝在电视柜上面摆着的相框,他想起在美国时发生的事,心下蓦地一沉。
可是解释,无从开口。
他将邵安安放下,邵安安迈着小短腿好奇地看来看去,而邵行野,和顾音静静对视,谁也没说话。
好半天,顾音才艰难开口:“你不回家,就是住在这里?”
邵行野唇动了动,想解释其实他只有昨晚住在这,其余时候,他也不敢回来,但话到嘴边,却又无法说出。
这几年,他愈发沉默寡言,像个懦夫,逃避一切。
顾音也不是非要个答案,她上前一步,不知道是在笑谁,声音凄凉:“你忘不了她吗?所以千方百计躲我,想方设法藏在这,对着你们的回忆缅怀是吗?”
邵行野呼吸重了几分,眼中痛苦之色明显,深深刺痛顾音脆弱的神经。
她声音都哽咽的变了调:“那我呢,阿野,你想过我的心情没有?”
“在美国,你说学业繁忙,说创业艰辛,我怀孕的时候都要躲出去,每一次,都要我低声下气地去求段叙才能知道你行踪,要我给爸妈打电话,你才肯回来,我痛苦绝望的等你时,你在想谁?”
邵行野闭了闭眼,声音艰涩: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只会说对不起。”顾音眼里含着泪,执拗地盯着他,“孩子生下来,你有照顾过一天吗?安安被咱妈带回国,你有主动给孩子打过一次视频吗?”
邵行野默然,如一尊外表完好,内里却在剥落成灰的雕像。
顾音又靠近一步,邵行野低头看她,顾音却移开视线,不与邵行野对视。
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和痛苦,闭上眼又睁开后,只剩坚定决绝。
“当初是你给我写情书表白,招惹我,我不愿影响你高考,拒绝你有错吗?我想等你上大学,认清对我是喜欢还是依赖后再和你在一起,有错吗?”
邵行野像站在虚空中,顾音的话轻飘飘,传不进耳朵里。
顾音不看他,盯着邵行野垮塌的肩膀,“可你不肯等等我,为了和我赌气,跟秦筝谈恋爱,那次滑雪,我喝多了,但你没有,我想你比我清楚,我们那晚到底做过多少次。”
邵行野呼吸急促几分,眼底猩红,他喉间梗了一团棉花,吐不出来,咽下去,又会在他身体里腐烂。
顾音异常地平静:“我怀孕了,是你说的,你说你爱我,要和我去美国读书,你说你跟秦筝分手,说你没爱过她,说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,阿野,这些都是你亲口说的,你到底还记得吗?”
邵行野高大的身躯微微晃动,他记得。
他当然记得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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