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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后几次,他心疼秦筝,没要求过,两人频频在底线坚守,除了最后一道关卡,其余的都做过了。

秦筝愈发熟悉他,也愈发大胆,在邵行野生日那天,穿了一条优雅又性感的小裙子。

性格冷冷清清的姑娘,漂亮又纯粹的眼睛弯起来,朝他笑,扑到他怀里,红着脸塞过来一盒安全套。

那天从中午到晚上,他们没停过,秦筝在他怀里咬着唇哭,声线破碎不成调,但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,柔软的唇舌要贴着他,哼哼唧唧的又撒娇又带着些说不出的小委屈。

邵行野当时想,秦筝要他的命,也可以。

只要别不要他,就好。

邵行野抬手覆住眼眶,感受到一阵湿热,到头来不是秦筝不要他,而是他先把秦筝丢了。

好半天,邵行野才缓过这股子窒息带来的闷痛。

邵行野起身,走到电视柜前,弯腰从上面拿起一个泥塑的小狗。

当年出国仓促,这里的东西他都没动,有管家定时清扫打理,所以房子和从前没什么区别。

除了,属于秦筝的东西,或是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,不在了。

秦筝应该是后来自己回来过,打包带走了所有,扔掉一些,留下一些,最后还是封在纸箱里,丢到垃圾箱旁边。幸好,被他捡走。

邵行野后来把那个纸箱子带回了云庭,又固执地将里面的东西,摆在原有位置。

这只泥塑的小狗本来就在这里放着,旁边是相框,他和秦筝在山顶穿着情侣款冲锋衣的合照。

邵行野珍视地摩挲几下,小狗身上的色彩已经脱落,憨态可掬。

本来就是他们做着玩的小物件,只是因为是头一次做,所以珍贵。

他属狗,秦筝当时给这只小狗取名为五月,当时五月份,建筑学专业去安徽写生,他偷偷跟过去给秦筝惊喜。

秦筝穿一条扎染的连衣裙,拿着速写本坐在河畔,画徽派的建筑,他在旁边给秦筝拍照。

等画完了,他就带着秦筝到处去玩,爬山,逛古镇,做手工。

可惜,建筑学从大一到大四都有写生实习,他只陪了秦筝这么一次。

邵行野摸了摸五月头上掉落的颜料,正要把它放回去,门铃响了。

昨天段叙找了代驾将他送到云庭,留言说今天一早来给他送衣服,邵行野并未多想,过去开门。

手里还拿着那只泥塑小狗。

然而看清门口的人,邵行野身子一僵,下意识把手背过去,嗓音嘶哑:“你和安安怎么来了?”

顾音闻到浓烈的酒味。

视线掠过,客厅一片狼藉,她的视线在邵行野背到身后的右手上一顿,将怀里的邵安安递过去。

“安安不是想爸爸了吗?要爸爸抱好不好?”

比起只会陪着他看电视,常看着他面无表情发呆的妈妈来说,邵安安是更喜欢爸爸一些。

“爸爸,抱。”邵安安张开小手,往邵行野怀里去。

邵行野抿下唇角,接过孩子,掌心还攥着那只小狗,避无可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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