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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秦筝如行尸走肉般过了一个月,一年,或者更久。

她又将箱子推回了床下。

秦筝捂着左耳,侧躺着,这样会好受些,不然耳鸣,耳堵,发闷发痒发疼。

她左耳听力下降了好多,时常耳鸣。

当年最倔强的年纪,被打到弱听也不肯去医院,坚持去国外要个说法,后来也没想着治。

就当是提醒她,别忘了在邵行野身上跌的跟头。

躺了许久,没有困意,秦筝的脑神经在活跃着记起往事。

她有一段时间没有再想起过邵行野,但今晚意外碰到,那些纷纷扰扰的纠缠,又卷土重来。

起初她知道邵行野这个人,是听说高三学部有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学长,家境优渥,是他们华大附中江校长的儿子。

秦筝后来又见到邵行野打篮球,他有多帅,秦筝没往心里去,只记住了他远远投来的一眼。

桀骜的痞气,高高在上。

高中学业紧张,秦筝将这一眼抛诸脑后,她必须要保住年级第一,在各种竞赛里拿奖,才能不让妈妈失望,才能让妈妈在公婆在妯娌面前抬得起头来。

苦读三年,考上华大,虽第一志愿没能录取,但调剂的建筑学这个专业在当时也还算不错。

秦筝入学后,追求者众多,她不感兴趣,按部就班上课,有时候也能从舍友的讨论里,听到邵行野的名字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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