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扶起裴越迅速离开。
而傅宴川到了嘴边的话却始终没有说出口。
反正就算他说了,她也不会信,只会认为他是在狡辩。
冷眼看着这一切的顾母,眼里都是指责:“你这个老公,做得真够窝囊。”
傅宴川恍惚了一下,没有回应。
等人都散了,只剩他一个,他才低声喃喃: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生日宴结束后,顾芸晴去而复返,亲自为傅宴川打开车门:“上车。”
车里还残留着裴越身上的男士香水味,他的腰不知被什么硌着,拉出来一看,是件情趣用品。
傅宴川一阵反胃,用力攥紧了手指。
车子停到高档宴会楼门口,傅宴川才想起早前就定了今晚的应酬。
都是要离婚的人了,还要配合她在人前演一出恩爱夫妻,实在可笑。
闪光灯无孔不入朝他们投射过来时,顾芸晴牵住他的手。
“不留在医院照顾他,跑来拉着我演戏,不怕他不高兴?”
“你把他推到池塘害得他差点淹死,还不解气?闹多了就没意思了。”
傅宴川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