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实在不理解。”简茉看着他,眼神透彻得让他有些无处遁形,“你要厌恶我,不是应该敬而远之吗?为什么对这种事……这么感兴趣?”
“既然你那么喜欢上床,又那么喜欢姜随珠,就去找她好了。我不介意的。”
“简茉!你胡说什么!”霍梵深猛地低喝出声,像是被踩了尾巴,“我和姜随珠同志清清白白!何来喜欢?!”
“那你解释啊。”简茉看着他,“解释你为什么一边嫌我恶心,一边又夜夜缠着我。”
霍梵深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看着她,她坐在灯光下,因为刚洗过澡,皮肤泛着淡淡的粉,睡衣领口松了,露出精致的锁骨,极为勾人。
他下身几乎是立马又有了反应,像是急于撇清什么,却又解释不清自己对她身体的痴迷,最后,他有些狼狈地一把抓起自己的枕头,翻身下床。
“今晚我还有文件要处理,睡客房了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几乎是仓皇而逃地离开了卧室,还砰地一声带上了门。
简茉看着紧闭的房门,只觉得可笑,又疲惫。
她看不懂他,也懒得再去看懂了。
接下来几天,霍梵深不知是不是为了躲她,总是早出晚归,即使碰面,他也绷着脸,很少说话。
简茉乐得清静,开始默默收拾行李。
去苏联,很多东西带不走,她把一些实在破旧、打满补丁、或者早已不合身的旧衣服整理出来,打算捐给更需要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