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棠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人从温暖的被子里拉出来。
佣人把她一路拽下楼,迎上满眼怒火的江父江母。
江母指着她破口大骂:“小小年纪就不学好,要不是你耍花样,夏晚不会走丢这么多年,我们家也不用娶你这么恶毒的儿媳妇!”
江父附和道:“就是,让她滚去夏老弟和他夫人的墓前谢罪!”
许清棠来不及辩解就被拉上车一路带到墓园。
墓园里,江砚正陪着满脸是泪的夏晚祭奠父母。
许清棠一身单衣,在寒风中被按住跪倒在夏晚父母的墓碑前。
夏晚为难地看向江砚:“阿砚,要不算了吧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。”
江砚搂着她,目光里的温情半点也没分给许清棠。
“人做错了事就该受罚,不然得不到教训。”
“让许清棠磕一百个头吧,给你父母赔罪。”
夏晚对着父母的墓碑哭得悲伤至极,最后被江砚带去车里取暖。
临走前,江砚还不忘吩咐佣人。
“盯着夫人,磕够一百个再让她起来。”
“江砚!”许清棠绝望道,“我没有做错事,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