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佣人按住她的头重重砸向脚下的石板,许清棠的额头顿时红肿起来。
一个,两个,三个......
寒风中,她被按着磕完一百个头时,额头早已血肉模糊。
等回过神来,所有人都已离开,只把她被孤零零地丢在墓园。
许清棠晕头转向地爬起来,忍着痛独自走回家。
别墅门前,律师恰好在等她。
“夫人,离婚协议准备好了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许清棠随手擦了把额上留下的血,平静的神色中带着一丝麻木。
“没什么,等协议签好后,尽早帮我办离婚手续,此事保密。”
“好。”
进了门,江砚不在家,别墅的佣人看向许清棠的目光都带着鄙夷。
“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一直伺候的是个害人精,真是造孽。”
“难怪她在娘家和婆家两头讨不到好,都是活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