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意识前那一刻,她看到江砚满眼担忧地朝自己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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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的灯光亮得刺眼。
许清棠睁开眼,下意识抬起手臂要挡,这才发现自己还在输液。
“你醒了。”
江砚冷淡的声音在一旁响起。
许清棠轻声道:“江砚,我真的酒精过敏,你为什么只信夏晚不信我?我们在一起这么久,你......”
江砚不耐烦地打断她。
“你是大夫,随便弄点什么东西让自己过敏很难吗?你和夏晚只可能有一个人说实话,夏晚和你又没有仇,她为什么要诬陷你?”
“倒是你爸爸一直有喝酒的习惯,你耳濡目染从小沾染了这个恶习也不奇怪。”
许清棠无望地闭上眼。
她知道江家一直不喜欢她那个酗酒的父亲,如果不是当年自家生意还算风光,再加上江砚坚持要娶她,光凭她自己是进不了江家大门的。
江砚的手机响了一声,他起身去门外接起。
夏晚甜美的声音穿过未合拢的房门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啊,我煲的汤都快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