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终了,江父江母围上来对夏晚嘘寒问暖,许清棠也只好跟过去。
“夏晚啊,你丢了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年苦,你父母要是知道了不知得有多心疼,以后你有什么事就和我们老两口说。”
“对,我们也是看着你长大的,以后就把我们当成爸妈。”
夏晚热泪盈眶一一道谢,到了许清棠面前,她端起酒杯浅浅一笑。
“清棠,过去的事我们都忘了吧,我敬你。”
许清棠不明白她的意思,只是轻轻摇头。
“我酒精过敏,不能喝。”
闻言,夏晚惊呼出声。
“过敏?我小时候被水冲走,就是替你买酒去了,你那时候就喝酒,怎么可能会过敏呢?”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她便失落地低下头。
“当年的事我已经原谅你了,你还是接受不了我回来吗?”
后知后觉的江父江母满眼怒火地看向许清棠。
“当年是你害得夏晚被水冲走的?你知不知道,她父母和她分别多年,想她活活想死了,你拿什么赔他们一家?”
“这么多年你对这件事只字不提,如果不是夏晚回来了,我们到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!”
许清棠半张着嘴,仓皇地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