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样的,我没有!”
当年明明是夏晚趁她和江砚不注意,自己跑去别的地方玩了!
许清棠下意识看向江砚,却见他满眼冷漠,丝毫没有为自己说话的意思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至此,她终于明白那份遗嘱的含义——江砚选择相信夏晚,而不是她,所以才有了那样的安排。
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,许清棠咬牙冒着过敏窒息的风险,仰头喝下那杯酒。
可是,众人的恶意却比过敏的反应来得更快。
“许清棠还是医生呢,居然这么恶毒,以后我和家人生病可不敢去她的医院,谁知道她会不会弄死我。”
“江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她这个儿媳妇。”
许清棠像过街的老鼠一样,在宴会上诸多骂声中退场。
她满心落寞地离开酒店,却不知道该去哪里,最后只得给律师打去电话。
“帮我准备离婚协议,越快越好。”
凛冽的寒风里,她忽然感到浑身难受至极,最后捂住咽喉呼吸困难地倒在地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