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!”通红的炭灰被踢得四散飞溅,几点火星子溅到他的裤腿上,烫出几个小洞,也浑然不觉。江燎的胸膛剧烈起伏,站在一片狼藉里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儿!他刚才干的,算他妈什么?欺负一个有男人的小媳妇?他江燎什么时候成了这种趁人之危的下作胚子?可一想到她湿透衣裳下那勾魂摄魄的身子。想到她嘴唇那软腻温甜的滋味。想到她刚才在自己怀里那一瞬间的柔软……那股邪火非但没灭,反而烧得更旺,五脏六腑都跟着疼。“妈的!”江燎又骂了一声。柴房外,雨后的田野一片泥泞寂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