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边,是克洛伊。
这位哥大的心理学教授换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,露背设计,那蝴蝶骨精致极了。
她正推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用一种解剖青蛙的眼神,盯着对面的莎拉。
而坐在对面的莎拉,简直就是个火药桶。
她那身紧身皮衣还没换,大腿上就大咧咧地别着把枪。
面前那盘沙拉被她戳得稀巴烂,叉子在盘子上划出让人牙酸的“吱嘎”声。
“警官小姐。”
克洛伊突然开口了,“从心理学角度分析,这种反复破坏食物的行为,是典型的焦虑转嫁。你在潜意识里把这盘沙拉当成了……某些让你感到无力的人。”
说着,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主位上的陈永河。
“闭嘴,变态医生!”
莎拉把叉子往桌上一拍,“别以为看了几本破书就能看穿所有人。信不信我现在就以‘非法行医’把你烤上手铐?”
“非法行医?”
克洛伊笑了,“在这座别墅里,法律的定义权似乎并不属于警局。你说对吗,陈先生?”
陈永河没说话,只是叉了一块带血的牛肉送进嘴里,嚼得津津有味。
他在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