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洛伊突然放下刀叉,并没有大声喊叫,而是通过那个伪装成耳环的微型耳麦,低声说道。
“那个送酒的服务生。他的瞳孔在异常收缩,这是极度紧张的生理反应,而且……”
她推了推眼镜,继续低声说道:
“他的左脚鞋底沾着一种黑色的油泥,那是布鲁克林第4码头特有的工业废油。那是光头党的地盘,也是你的死对头。”
陈永河的动作没停,依旧在听皮尔斯废话,但眼角的余光已经锁定了那个服务生。
果然。
那小子的手在微微发抖,虽然极力掩饰,但在这种顶级场合,这就已经是最大的破绽。
陈永河没动。
他看向了坐在对面的莎拉。
仅仅是一个眼神。
不需要语言,甚至不需要手势。
莎拉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,正好有人送上门来找死。
“哎哟,帅哥。”
莎拉突然站起来,手里拿着酒杯,装作一副喝高了的样子,摇摇晃晃地朝着那个服务生走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