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云舒被他这副毫不在意、甚至有些破罐破摔的态度彻底激怒了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!”她上前一步,气势迫人,“谁说要罚你了?!”
“难道不罚吗?”简书言扯了扯嘴角,“霍首长向来赏罚分明,对我不更是严格要求吗?”
霍云舒被他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,脸色铁青。
一旁的姜砚泽见状,适时地小声开口,带着劝解:“云舒姐,书言哥可能就是一时没想通……要不,让他把衣服都捡回来,以后别再这样浪费就好了……”
霍云舒看着简书言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又看看地上散落的旧衣服,怒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,让她口不择言:
“捡回来?捡回来他就能记住教训?既然你这么不懂得珍惜,那就去禁闭室,待一天,好好反省反省!不准吃饭喝水,想想那些穿不上衣服的人是怎么过的!”
禁闭室?
简书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他有幽闭恐惧症,小时候被顽劣的男孩锁在黑暗的废弃仓库里整整一夜,留下了病根。
这件事,他没跟任何人说过,包括霍云舒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深深看了霍云舒一眼,那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然后,他转身,跟着闻讯而来的士兵,朝禁闭室的方向走去。
背影依旧笔直,没有回头,没有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