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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此,母亲如今的性子有些无常,不过她平日不爱见人。但你若受了什么委屈也不要忍着,都来告诉我。」

我点点头。

姐姐倒没提起这个婆母几句,她只说,婚后不满两年,婆母就过世了。

陆恒春彼时正在主持变法的风口浪尖,却因归家丁忧,不得不将变法搁置。

仕途受阻与至亲亡故双重打击,让他许久没能缓过神。

想到这里,我下意识抓了下他的手臂。

他只以为我心中紧张,低头安抚一笑。

我婆母秦夫人住在松鹤堂。

我和陆恒春跨进大门时,她已等的不耐烦了,命两个老妈妈在门边探看,自己不住叩着桌面。

「母亲。」

陆恒春上前行礼:「儿子带新妇来给母亲请安敬茶。」

我跟在一边,跪地奉茶:

「请母亲喝茶。」

秦夫人听见我的声音,眉间郁色一扫,喜笑颜开:「好孩子,好孩子。」

喝了茶,她从手腕上撸下一个水头极好的镯子,摸索着塞给我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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