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还有,不重男轻女。如果我生了女儿,得和儿子一样待。”
这话在那个年代很大胆。但林晚说得坦然,眼神清澈而坚定。
陆战野看了她几秒,忽然笑了——不是大笑,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,让他整个冷硬的脸部线条柔和了些。
“你只要和我一条心过日子,不想着回城,”他说,“我肯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多好?”
“比你想的还好。”陆战野说,“肉不会只是偶尔吃,冬天棉袄里能絮新棉花。手上不会再有血泡,因为不用干最累的活。至于孩子——”
他顿了顿:“男孩女孩都是我的种,我都疼。”
林晚心跳得更快了。不是因为浪漫,而是因为她听出了他话里的诚意和底气。
这个男人,有本事。
“为什么选我?”她问,“村里姑娘不少。”
“她们不合适。”陆战野言简意赅,“你合适。你聪明,能吃苦,不娇气,心里有数。我看你半个月了,干活虽然不行,但没叫过苦,没偷过懒。眼神正,心思正。”
林晚沉默了片刻。
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,天边还剩一抹暗红。江边的风更凉了,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“我同意。”她说。
两个字,干净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