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榻边,犹豫了下,道:
“我已经让下人备好水,你先去洗浴?”
裴书仪咬住唇,试着抬起胳膊,不过是弯曲了下,禁不住“嘶”了声。
“我不去!”
谢临珩看出裴书仪没力气去浴室,将她的胳膊塞进锦被里,抱起她走进浴室。
水汽蒸腾。
浴桶中,少女身形模糊。
“我们来英国公府的路上,下起了雨,两顶轿子就去破庙避雨半响。”
“临走之际,我和阿姐拿错了盖头,以至于进错了婚房。”
谢临珩盯着檀木座屏,闻言眉心折痕重了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裴书仪脸烧得通红,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,声线不可名状地颤抖起来:
“我阿姐被送进如意轩了,怎么办啊?”
“她本来是要嫁给你的,但是我占了她的洞房花烛夜……”
发生了这种事,唯有一死以全名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