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
  • 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景抚
  • 更新:2026-03-07 15:5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8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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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》是作者“景抚”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,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裴书仪谢临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她是人人口中,软弱的嫡次女,排行老三,不受待见。父母为了给她找一个夫家,让她随着嫡姐一起出嫁。可没想到,洞房花烛夜过后,她发现站在面前的,是本应迎娶嫡姐的权臣。她:“坏了!入错洞房了!”他:“你是,三小姐?”这事荒唐,无奈只能将错就错。他白日克制高傲,晚上却如同魔鬼,嗜入骨血。她以为,他也是爱她的。直到那天,她听到他和旁人讲,对她只是责任所在,并无真情。她伤心,选择成全,留下和离书远走高飞。可他却后悔了,千里迢迢追妻,只求她能回到他身边!...

《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》精彩片段

且谢二斗鸡走狗,不嫌妹妹无甚本事。
能和妹妹待在一起过日子。
她权当夫君是个摆设。
翌日。
两姐妹在卯时起床梳妆,穿上大红嫁衣,梳着繁巧的发髻,踏出侯府的大门。
花轿沿着街道往英国公府走。
十里红妆从街头到街尾。
途经的树上都系着红色绸缎,好不艳羡。
人群议论纷纷。
“谢裴两家结百年之好,姐妹同天出嫁,嫁的还是兄弟二人!”
“谢世子年少成名登上金殿,便是连陛下都要给他三分薄面,他为人冷沉稳重,定然是要娶素有端庄之名的裴二姑娘。”
“那可不?指挥使大人与京中贵女缔结佳缘,何其般配!”
“谢二公子是个纨绔浪子,当街纵马流连花坊,娶胸无点墨的裴三姑娘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……”
天气方才还晴朗,骤然间乌云密布,豆大的雨珠从空中洒落。
裴慕音想起这周围有破庙,忙指挥人将轿子先抬入破庙避雨。
裴书仪走下花轿。
她揭下盖头,放在栏杆上,和阿姐看外头的雨幕。
雨后放晴。
两姐妹老老实实地把盖头盖上,任由着喜娘将她们引入花轿。
只是。
在慌乱间,二人拿错了盖头。
喜娘看了眼盖头上凤凰图纹的新娘,认定这是裴二姑娘。
又看了眼盖头上绣着牡丹花纹的新娘,认定这是裴三姑娘。
将二人各自引入轿子。
裴慕音进入的花轿上雕刻着花鸟虫鱼,相映成趣,显得格外贵气。
是谢家二少夫人的仪制。
而裴书仪走向的软轿绣着翠鸟纹饰,金黄色的流苏垂落在周围,点缀得更显华贵。
是谢家少夫人的规格。"

男人清冷的嗓音,在鸦雀无声的寂静中响起。
“夫人,崴了脚,莫要乱动。”
众人看向裴书仪。
她脸上显出,与他们同样茫然无措的神情,不明白谢临珩在乱喊什么。
老夫人率先打破沉默:“临珩,你认错夫人了,你的夫人不是裴书仪,是裴慕音。”
大夫人打圆场:“这位是裴家嫡幼女,三姑娘,按理说你应该是能认得。”
话音落地,外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珠帘被人掀开。
走进来两人。
裴慕音今日穿红衣,梳着云髻,斜簪支翠玉浮雕簪,容貌姿若春华,文静端雅。
谢迟屿穿着绯色长袍,玉冠束发,眉眼间的疲倦之色展露无疑。
众人看着他们,竟诡异地觉得般配。
谢迟屿大喇喇地坐到空位上,扫了眼周围,看向谢临珩,挑眉道:
“大哥,你怎么不坐?”
他今早起床便得知昨天送错了花轿,忙不迭收拾妥当赶来此处。
裴慕音在他身旁落座,“大哥的事,还轮不到夫君多嘴。”
裴老爷手中的茶盏猛晃,唇瓣抖动。
“音音呀,你喊错了,你口中的大哥才是你夫君,而你口中的夫君是你的二弟。”
裴夫人心跳加快:“书仪,音音,你们两个……”
到底是怎么回事?!
裴书仪清了清嗓子,“我和阿姐在来国公府的路上,上错了花轿。”
“我被送进了云鹤居,阿姐被送去了如意轩。”
她的话,宛如惊雷炸响。
炸得在场每一个人脑子嗡鸣。
“赶紧换回去!”老夫人惊得后仰,“快换回去!”
裴书仪垂睫:“我和谢大公子,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。”
裴慕音抬眸:“我和谢二公子,也行了周公之礼。”
众人骇然试色,只能左看右看。
权臣配草包,贵女配纨绔,怎么看都不相配!"

谢临珩笑了声。
“我夫人的脾气呢,比较狠厉,说不过人喜欢动手。”
“你既然与她有私情,怎不知她脾性?”
谢迟屿眉梢微挑起,他哥性子沉稳,等别人露出破绽,一针见血。
“是呀,嫂嫂她便是这般脾性的人。”
“之前和张欣妍也是几言不合,便将她的珠钗给扯掉了。”
裴慕音看出没什么大问题了,拿起筷子,看上面的纹路,微微一笑。
“我妹妹从小到大都是这个脾气,连我这个当姐姐的都得哄她,你确定认识的是我妹妹?”
裴书仪立马跟着道:“就是!”
“我的脾气从小到大都这样,总不会忽然改变。”
她上前拉住谢临珩的袖子,冲他撒娇道:“夫君,你可要信我?”
与其去向别人解释,惹得一身骚,倒不如直截了当地问谢临珩。
他是她的夫君,只要他深信她,且不怀疑她。
她们的算计便会落空。
众人看着谢临珩,等他下决断。
他却只是眼风掠过她抓住胳膊的手,淡淡勾了下唇,食指轻叩身前的漆色太师椅。
鸦雀无声的冷寂中。
男人沉稳冷冽的声音,如玉击石般响起。
“我信夫人。”
裴书仪掐了下指尖,不是在做梦诶!
她怔怔地抬眸,恰好他也在此时垂下漆眸。
四目相对。
裴书仪感觉脸颊被什么灼烧。
也许是他的视线,也许是别的什么。
烫得她低下头。
贺知生气的肺都要炸了,他们竟敢完全不将他当回事!
“谢大人,手帕做不得假,人证物证俱在,莫不是糊涂了,竟轻信她的三言两语?”
谢临珩方才给裴书仪剥虾是为了安抚她的心绪。
如今本想说夫人对他一见钟情。"

谢临珩声音冷淡:“请什么大夫?”
周景尴尬地摸下巴。
“唉,您从小在兖州长大,吃了不少苦。”
“直到参加科举才回到京城,锦衣玉食起来,想来也许是小的时候营养不良,才导致……”
“少夫人不知道这些事,不能理解你的难处,你也不能怪她,毕竟情有可原……”
谢临珩额上冒出黑线:“你有什么话就说,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样子!”
周景立马说:
“我认识一个看那种事的大夫,非常灵验。”
“等您休沐的时候,我带着您去看,总是喝那么多汤,也不行啊。”
谢临珩冷冷地看他,意味深长道:
“你怎么会认识那种大夫?”
周景解释:“我有一个朋友……”
“你那个朋友是你自个吧。”谢临珩冷嗤。
周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
他真有一个朋友!
谢临珩淡声:“夫人让我喝汤,是为了我好。”
又看向周景,语气轻慢道:“至于那个大夫,留着你自个看吧。”
晚间安寝前,裴书仪主动提出要睡在外侧。
谢临珩无可奈何只能睡在里侧。
他从前睡习惯了里侧,不过才睡了几天的外侧,如今再睡在里侧,竟觉得奇怪。
屋内有盏明角灯,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裴书仪已然“睡熟”了。
谢临珩酝酿睡意。
他呼出的气息,又深又重。
而罪魁祸首躺在身侧,心安理得地陷入了梦乡。
这次与以往不同,尤为难平复。
是汤的缘故。
都怪她,是她的错,给他盛那么多碗汤。
凭什么她睡的香甜?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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