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清冷的嗓音,在鸦雀无声的寂静中响起。
“夫人,崴了脚,莫要乱动。”
众人看向裴书仪。
她脸上显出,与他们同样茫然无措的神情,不明白谢临珩在乱喊什么。
老夫人率先打破沉默:“临珩,你认错夫人了,你的夫人不是裴书仪,是裴慕音。”
大夫人打圆场:“这位是裴家嫡幼女,三姑娘,按理说你应该是能认得。”
话音落地,外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珠帘被人掀开。
走进来两人。
裴慕音今日穿红衣,梳着云髻,斜簪支翠玉浮雕簪,容貌姿若春华,文静端雅。
谢迟屿穿着绯色长袍,玉冠束发,眉眼间的疲倦之色展露无疑。
众人看着他们,竟诡异地觉得般配。
谢迟屿大喇喇地坐到空位上,扫了眼周围,看向谢临珩,挑眉道:
“大哥,你怎么不坐?”
他今早起床便得知昨天送错了花轿,忙不迭收拾妥当赶来此处。